在车上,王.震对柳墨兰是旁敲侧击,总是谈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,而柳墨兰依旧是那副镇定如冰山的表情,偶尔应付一句,秦阳也没把车子开多快,一个小時候到了天凤商场,等二人下了车才是溜达着回了地下车场。
刚刚进了商场,陶彩洁就匆匆走过来,忙是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。”秦阳挠了挠头,笑道:“就是太冷了,跟被人欠了她十万八万似的。”
柳墨兰与他的握手也仅仅只是一秒钟的功夫,商务男似乎觉得有些回味不尽,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下放肆。
经过二人的交谈,秦阳也得知這商务男的名字叫做王.震,這次来是与柳墨兰谈一谈关于旗下品牌在天凤商场商铺的业务,对于這些秦阳没兴趣去听,只是跟在后面,握着文件夹,煞有其事的跟个保镖一样。
“這位是?”看到后面跟這个电灯泡,王.震觉得有些不舒服,问了一句。
当二人走到機场大厅的時候,刚刚可以听到从燕京飞来的航班刚刚降落,而柳墨兰所有等的人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商务男,一身西装,微微隆起的将军肚,最让人看不顺眼的是他脸上那點横肉,还有双眼中隐藏的极深的那點龌龊的光芒。
“柳小姐。”商务男快两步上前握手,道:“很容易见到你。”
当柳墨兰出现在楼下的時候,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,這時候秦阳早就将车停好,还趁機抽了颗香烟。
做到车子后面,柳墨兰闻了闻,皱眉,道:“以后不许在抽烟。”
“這个抽烟提神,不然开车容易走神。”秦阳郁闷的说道:“我可不是超人,长時间开车如果不吸烟的话会引起脑部疲劳,這是原则问题。”
二人交谈倒也是亲密,不过两人都清楚对方在心里的地位,所以這是一种没有任何绮念的姐弟亲密,不过偏偏有人感觉秦阳像是眼中钉,看到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过来,陶彩洁明显皱了皱眉,双眼里有一丝的厌恶感。
“谁啊?”秦阳看了一眼来人,问道。
“郭金涛,给我药的那个混蛋。”陶彩洁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秦阳双眼一寒。
不管什么人,拿出那种药来害人,肯定都是混蛋,看他面相明显是那种心胸狭窄,占有欲极强的变态。
“我们别搭理他,他是商场副经理,更不是什么好人。”陶彩洁拉了拉秦阳就要离开。
不过郭金涛已经疾走而来,挡在二人身前,双眼里的龌龊一闪即逝,随后道:“彩洁,他是什么人?工作期间不允许与外人交谈,难道你不知道嗎?”
看他装模作样,秦阳就想笑,不过陶彩洁已经先说到:“他是柳经理的司機,是同事,不是外人,郭副经理有什么事嗎?”
“新来的?哼,以后注意言行穿着,看看你的样子,简直在影响我们商场的形象。”郭金涛不满道。
“我只是司機,不服务顾客,只服务于总经理。”秦阳淡淡的说道:“郭副经理這样的说法未免有些越权了吧?即便说也是总经理来说,还轮不到你在這里指指點點。”
郭金涛双眼一横,喝道:“敢跟上司顶嘴,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“能把我辞掉的也只有总经理,你没有权利。”秦阳懒散的说道,随后便带着陶彩洁离开了,懒得跟這种人废话。
从這里到機场的路程大约有一个小時,而且还不能确保自己是否超速,然而秦阳却对自己的驾驶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,当初二世祖秦阳驾驶事故却因为车内出了故障,虽然目前为止秦阳还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动的手脚,在加上他吸收的几人的灵魂,对海天市大街小巷倒也是极为熟悉,尤其是高锦飞的,对于一些比较隐蔽的小道也极为熟悉。
车子像是一条灵蛇在街道中急速行驶,秦阳自信满满的看着前方,双手灵活无比,索性這车子是手自一体,倒也适合他的加速,对于自动挡的车,他向来缺乏兴趣,二世祖作为一个业余顶级的飙车党,手动挡才是他的合适选择。
车子速度越来越快,不过柳墨兰却对此没有任何的感觉,而是看着手中一份文件看的出神,双眼中更有一點精光闪烁,在急转弯中身体虽然惯性的晃了晃,但這依旧没能让她分心,秦阳有一种挫败感,也不在看她,索性是毫无顾忌的一路超车,等到了機场之后,看了看時间,道:“老板,到了。”
面对他的扯犊子,柳墨兰却又找不出合适的反驳的理由,看了看時间,道:“如果你能在四十分钟之内赶到機场,并且确保不会接到交通局的罚单,我想我不介意你以后抽烟。”
“坐稳了。”秦阳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三十八分四十二秒。”柳墨兰淡淡的说道:“你通过第一次测试,這是我的工作安排,我希望你不能耽误的工作。”
一份工作表递上来,秦阳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時间安排,顿時感觉一阵头大,自己這新老板是什么做的?用得着把每天的時间安排的如此精密嗎?看她已经下车,也是跟了下去,接过资料夹,道:“這是今天的?”
“這是我的司機。”柳墨兰并没有深入介绍:“王先生,我们不要在耽误時间。”
“好,好。”王.震笑迷糊的答应了。
“這是明天的。”柳墨兰道:“以后我每一天的工作安排行程会提前在你手中,時间对我来说非常的珍贵,我不希望有一个浪费我時间的司機,工作時间你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私人時间,如果不是工作问题,我不会占用你的時间,当然你要做好我随時呼叫你的准备,你的手機必须二十四小時开機,最好准备一部工作手機,我不希望你的私人电话影响我的工作进程。”
“好吧。”秦阳有些无力的點了點头。
“這次我们接的是国内某著名品牌的代言人,注意你的言行。”柳墨兰道。
“你這傻小子,柳经理一向都這样,她刚来的時候我们都不习惯,慢慢的就好了,你可要珍惜好這次就会。”陶彩洁捂嘴笑道:“你要是被炒鱿鱼了,你姐姐我都被打脸了。”
“放心啦。”秦阳笑眯眯的说道。
